。
&esp;&esp;不明白被情绪左右的不只是她,那种不可控的思潮,像钝器烙在骨头里的伤口,缓慢地蚕食着痛觉神经,并不尖锐,是一种绵长,湿冷的苦痛。
&esp;&esp;在经年累月里跌加,直等到某一刻,坍缩成一句话。
&esp;&esp;“我不开心。”宿星卯说着,手掌温热的力度扶住她肩膀,执起一只手,按向他跃动的胸口。
&esp;&esp;平静寡然的脸,四平八稳的语调,诉说着他的难过:“谢清砚,我的心情,和你是一样的。”
&esp;&esp;谢清砚僵着脸,扭过头,木木看他。
&esp;&esp;她想反驳,怎么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