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敏捷,奔跑带风,掠过蛇群,冲向无垠的暗夜。
“咦,”宋婶打开木窗,“今夜的狸奴怎么都不叫啦?”
吴班头凑到窗边往外看,“好大的雨,想来它们窝在暖呼呼被窝里,都不想出去咧。”他抱住妇人的腰肢,“娘子,好娘子……”
“老夫老妻还这样不正经!”
宋婶骂了一句,转身拍他的手,正欲合上窗时,一声巨响吓得两个人齐齐往外望去。
原是那只叫溶溶的大肥狸猫一脚踩滑,从长着苔藓的高墙摔了下来,砸倒了放在墙边的铲子。
它尴尬地左右张望,舔了舔自己的毛,又重新撅起大屁股跳上院墙,跟入大部队里。
眼看一只又一只猫儿动作轻盈迅速地从墙上跃过,班头夫妻看呆了。
“这架势——”班头摸摸下巴的胡须茬,“狸奴行军?”
宋婶:“难道它们一起抓老鼠去?”
但一同住在狸花巷里这么多年,和狸奴当了这么久的邻居,班头夫妻忽觉有一些不对劲。
班头拿起蓑衣,“我去旁边看看两位高人可曾在。”
宋婶摇头,“他们一早就出去了……我们还是闭好门窗吧。”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看出些目光中的担忧,合紧了门和窗,熄灭油灯,坐在窗户前,听外面狂风大作,暴雨敲击屋顶、树木之声,只能默默拜城隍老爷,祈愿狸奴平安回来。
“明日我们去买条鱼吧。”
“一条如何能够?得买一筐!”
……
玄将军带着猫儿跳入黄皮子中,瞬间冲散了活尸与黄皮子的阵型。它们爪子尖锐,尤其是玄将军为首的几只黑猫,扑到黄皮子的脸上,一爪子勾出它们的眼珠子,动作利落凶残。
无常看着,忽然觉得眼珠子有些疼,摸了摸自己的眼眶,低声说:“我还要谢谢这些猫儿平时手下留情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