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的、黄的、蓝的,为草地添上星星点点的点缀。
少年便是躺在这样一片山坡上,双手垫在脑后,口里叼着根狗尾巴草。
逢雪坐到他的旁边,往下望去,屋舍俨然,田地青青,农人低头田间劳作,妇人相约河边洗衣,稚童在路上嬉闹游戏,还有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村口,笑着唠嗑,说些趣事。
一副岁月安好的景象。
只是游戏的稚童,脑袋少了半个,耕作的农人,弯腰时除草时,经常脑袋骨碌一下便从脖子滚了下来,还有河边浣衣的妇人,洗着洗着衣服,自己的手跟水一起飘走了,还要费半天功夫去捞手。
逢雪扶了下额头。
就,挺奇怪的。
草地里有草有花,小玄猫却只玩了一会,便纵身一跃,跳到了叶蓬舟的胸口,仰头看着逢雪。
逢雪摸摸它的脑袋,“小猫,你怎么不玩了?”
小玄猫歪歪头,“没有虫子——”它娇声娇气地说:“小猫想玩虫子。”
逢雪笑了笑,“和我说可没有用。”
她指向躺地上的人,说:“得和他说。”
小玄猫便望向了少年,“小猫想玩虫子。”
叶蓬舟笑了,“小仙姑,你还真是……学得可真快啊。”
小玄猫咬他的袖子,“小猫想玩虫子。”
但是桃花源里没有虫子。莫说虫子,一声鸟叫虫鸣都听不见,没有生命的迹象。
逢雪回头望去,桃花乱落如红雨,绮丽又诡异。
叶蓬舟起身坐起来,说:“走!咱们进村去。”
“小猫想玩虫子。”
“想吃鱼干吗?进村给你吃鱼干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