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打在人身上,登时便会皮开肉绽。
他脸上已露出得意的笑容。
抡起的胳膊猛地落下,鞭子眼看就要落在剑客的后背。
咦?手里的鞭子呢?
“啪。”
鞭响竟从路边传来。
他扭头望去,一个极其英俊昳丽的少年倒坐在红鬃马上,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拎着长鞭,正朝他笑。
少年笑起来时,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弯起,恣意潇洒,好似天下没有什么值得忧愁的事情。
见着他笑容的人,也会情不自禁露出微笑,忘却尘世的烦忧。
但骑士眼下却笑不出来——自己手里的鞭子,怎地跑到了少年手上?
“啪。”
少年扬鞭,毫不客气地甩了过来。
骑士的脸上登时便多了道血痕。
他还来不及反应,那鞭子便接二连三打了过来,好似密集的鼓点。
骑士跌下马,抱头鼠窜,在地上打滚,发出一声声的惨叫。
“妖人!你竟敢打我,可知我——啊啊啊!”
“啊啊!轻一点!壮士轻一些!”
“救命!救命!”
……
周围人群默契退开一圈空地。
城墙上的守卫瞧见这边骚动,大声喊道:“不许喧闹!”
叶蓬舟扬起脸,笑着说:“并无什么大事,我不过在与这位兄弟切磋武艺。”
方才不可一世的骑士,现如今灰头土脸,被鞭子打得脸上血痕纵横交错,仿佛顶着张血红的棋盘。
他蜷在地上哀吟,抱住脑袋发抖,连反驳的力气也没有。
逢雪带傻姑娘走至路边,羊老汉马上过来了。
“还不快把东西还与人家!”羊老汉出口却并非担忧女儿,而是勒令她将无病囊还给逢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