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悍勇,劈在缸上,大缸裂成碎片,劈在树上,巨木一刀两断。
叶蓬舟道:“刀里那只妖,不知被他喂了多少人血了,这么疯?”
逢雪“嗯”了声。
鬼哭和这把屠刀,皆非用正宗炼器之法炼出的法器,而是走的野路子,把妖魂封于刀中,拘妖作到刀灵,为自己所用。
食血越多,妖灵越凶狠癫狂,法器自然也越厉害。
然而终非正道。
“鬼哭里藏着的是什么妖怪?”
一出口,她便觉得有些唐突——这个问题,关乎对方致命弱点。
叶蓬舟却满不在乎,笑着凑到她耳畔,压低声音,说:“是云梦的河神。”
逢雪瞪大眼睛,“河神?”
不是妖怪吗?
叶蓬舟从地上捡了个石头,像扔水漂般掷去,石头在空中划出条弧线,越过院墙,砸出一声脆响。
“哎哟!”
逢雪立即跃过墙,把想偷摸溜走的孙虎扔了进来,秀目一瞪,道斥:“不许走,都对着墙,蹲下来,听我们问话。”
除却金刚和他手里的妖刀,其他人似只是些力气大的健奴,或是略通拳脚的武师。
他们被白羊那一顶吓破胆子,实在怕断子绝孙,立马捂住裆蹲了下来。
逢雪蹙眉扫他们一眼,把孙虎丢在地上。
叶蓬舟看向与妖刀打得难舍难分的鬼哭,“你如今这样不济事啦?连一把普通的刀都打不过?”
鬼哭嗡嗡震动,仿佛在不满地反驳:若是叫它日日饮血,夜夜杀人,莫说是把妖刀,就算有神兵利器在此,它也能一刀斩断!
叶蓬舟侧耳听了下,笑道:“吃了太久素是吧?好嘛,那这一次,让你敞开肚子吃个饱!”
鬼哭嗡鸣更甚,携雷霆之势,一刀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