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踪!”
逢雪心想,还挺会演。
她侧过身,小声问:“后花园在哪?”
孙虎:“东边呢。”他顿了顿,很上道地说:“你们先去另一边,可以甩开他们。花园很好认,都尉府那儿最暖和,有许多花儿鸟儿,很多美人儿为都尉献歌舞。高人可要……怜香惜玉些。”
逢雪把人一丢,纵身跳到屋顶上,叶蓬舟抱臂笑道:“看你挺讲义气,我们白花教最爱忠心的汉子,留着你的命,下次再来杀。”
两人行如疾风,掠过屋檐,飞快冲向后苑。
孙虎摔得鼻青脸肿,从地上爬起来,推开搀扶他的兵士,大声喊:“没关系,我不要紧,快杀了这两个小贼,快去保护大人啊!”
……
就算已至春日,沧州依旧严寒,冰雪初融,春风料峭。
但当逢雪闯入后苑时,明知此时此刻情况危急,还是不由恍惚片刻——眼前桃花层叠,灿若烟霭,珍禽在树上梳羽,异兽在池边嬉戏。
还有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仿佛此处不是粗粝冰冷的沧州,而是温暖精致,百花盛开的南方。
“这都尉还挺会享受。”叶蓬舟不知多少次羡慕地感叹,“屋顶捡一片瓦,路上抠一块砖,都能卖不少钱。小仙姑,等会我们跑的时候,能抠几块砖走不?”
逢雪一言难尽地看他一眼。
叶蓬舟摸了摸嘴角,笑道:“仙姑见谅,我们云梦小门小户,没见过什么世面。”
“抠砖不如去抓鸟。”逢雪指了指盘栖在树枝上,尾巴垂至地面的大鸟,“那只青鸟落下的一片羽毛都值二两银子。”
“若是阿要他们赶路的时候能有二两银子,也不至于饿这么久的肚子,”叶蓬舟嗤地一下笑出声,昳丽的眉眼弯弯,“看来他们三个,还比不上都尉府一根鸟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