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他滚了几圈,却见剑客没有再走过来,心中又惊又喜,一转身,却对上无数双血红的眼睛。
……
逢雪冷眼看着士兵们发泄仇恨,一刀刀一枪枪毫无章法、全靠蛮力,往青年身上使劲戳。
行四使不出神通,也不过是肉体凡胎,在刀枪间抱头鼠窜。
此刻兵士十不存九,力气不济,才让青年左右腾转,躲开了几次杀招。但行四身上免不了添很多伤,白衣染血又染泥,显得非常狼狈。
逢雪问:“你怎么知道哪个是他变的?”
叶蓬舟勾起嘴角,坦诚相告,“我能闻出来。”
“闻出来?”
“他这样的人,身上血债重,一堆鬼在后面索命,自然很好认。”
逢雪笑了笑,骂:“狗鼻子。”
行四忽地抬起脸,直勾勾地望向他们。逢雪冷哼一声,按剑往前走了半步。
“仙师!”他身子趔趄,后背挨了一刀,血肉绽开,可见白骨,“我知道许多白花教的秘密,若仙师能饶我一命……”
一把长枪戳入他的肩头。
行四摔倒在地,正要开口,一只染血长靴,踩在他的脸上。
少年垂眸,眼里似笑非笑,“我也挺熟白花教的,用不着你来给小仙姑当狗。”
行四的面孔被踩得变形,嘴唇里涌出鲜血,伸手抓住长靴,袖里白光一闪。
一条银环蛇被剑钉在地上。
叶蓬舟笑了起来,神色颇为自得,“你瞧,你当狗小仙姑都瞧不上。”
逢雪看他一眼,“他当什么我都瞧不上。”她提剑,剑尖抵在行四眉心,“他活着有人找他报仇,他死了有鬼找他索命,阴司那边,这样罪孽深重之人,也还有大笔阴债要偿,只怕轮不上给我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