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揽入怀中,微微低头,一眨不眨地望着怀中的少女,嘴角噙起淡笑。
身边的魑魅魍魉、血雨腥风,全都隐去。他抬眼,见天地广阔,山水相伴,阳光洒在前路上,忽然希望时间永远停在此刻。
到大路口,李璋骑马等在那儿。
逢雪看他,诧异道:“将军?”
李璋:“我来送送你们。”
但这位少年将军也是寡言之人,一路只跟在他们身边,一句话都不说。
逢雪却不得不板正腰杆,坐得笔直,挣脱少年的怀抱,重新拿起缰绳。
叶蓬舟频频看向李璋,好几次说:“将军,便送到这儿吧。”
李璋摇头,严肃地说:“不,我再送送。”
“这儿可以了,够远了。”
“无妨,我再送一程。”
“将军离开军营这么久,不怕有紧急军情要处理?”
李璋沉声回道:“无妨,我已安排妥当。”
几番问答,奈何对面油盐不进。
逢雪听见,身后的少年气得低笑,不由感到几分好笑——这次不是他去气人,换成别人来气他了。
走至山岭一个小酒馆,酒旗飘扬,迟露白师野下马,候在那儿。
逢雪便邀请道:“将军,一起去喝口酒?”
李璋沉默地点点头,翻身下马,走至酒馆里。他没有穿铠甲,身着便衣,一双与蛮人无异的幽绿眼瞳,引得酒客频频张望。
酒馆老板看见逢雪,露出笑容,连忙迎上来,“仙师,还是要一壶枌酒?”
逢雪颔首。
“枌酒?”迟露白摸摸下巴,“我来沧州这么久,怎么没听过这名字。”他喝了口酒液,醇厚的酒水在唇齿间漫开,不由高声喝彩:“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