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在此,我便安心许多。”她起身打开一个抽屉,取出一叠黄纸,“道友会画符吧?”
逢雪:“……”
她废些口舌,才让子禾山人接受她不会画符,只会剑术的事实。子禾山人只能拿起朱笔,独自画符,为晚上抓伥鬼而做准备。
逢雪立在旁边看她画符,确实是玄门正经的抓鬼除妖符咒。
“山人又是从哪里学来的本领?”
朱笔在符纸上一颤,留下点触目惊心的红痕。
子禾把符纸揉成团丢出窗外,“山人闲云野鹤,拜云作师,以鹤为友,哪有什么师门?道友,你拿叠符篆防身吧。”
逢雪心想,这人倒是慷慨。
“我有剑术防身,不用符篆。”
子禾将符篆塞到她手中,“云螭城挤人稠,夜里只凭我们二人之力不成,不如把符咒多给几个人,让他们来一起帮忙。”
逢雪便接下符篆,告辞离开。
门外雨潺潺,山雾飘满袖,子禾山人放下笔,问:“道友拿把伞走吧。”
逢雪目光穿过檐下雨帘,嘴角翘起,“不用,有人在等我。”
矮身钻入伞下,雨伞马上倾斜过来,遮住她的身体。雨水顺着伞面滚落,银珠一颗颗如珍珠倾泻。
逢雪偏头看珠帘下的人。
雨打湿他的半截肩膀,天地浸在苍茫水汽里,他也像浸在水里。
“两个小孩处置好了吧?”
叶蓬舟“嗯”了声,“送到他们亲戚那了。”
逢雪松口气,“瞧见那样的景象,他们日后可怎么办……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叶蓬舟弯了弯眉眼,“小仙姑在这儿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只奇怪——”他偏头看眼逢雪,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