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人影背对他们,坐在桌前,许久没有动作。
逢雪与叶蓬舟对视一眼,又走至另一间房里,往里看去。
一间又一间相连的屋,都相差无几,同样是滴水的屋,屋里装着几个死气沉沉的鬼。
天地死寂,在黑暗的死城里,好像只有他们两个活人。
逢雪站在长街,街道不断往前延伸,一间间房屋相连,她却没有再一一查看的想法。
自己这是来到了幽冥吗?
“小仙姑。”叶蓬舟悄无声息来到她身边,“你看前面,是不是有点光?”
逢雪微眯起眼,被黑暗笼罩的荒芜鬼城,隐约出现一点幽绿的光点。
鬼火摇曳不定,若隐若现。
“也许是陷阱。”在安静到极致的压抑中,逢雪也不自觉压低了声音。
话刚说完,她的面色微变。
又一盏鬼火从不远处亮了起来,幽绿的光透过纸窗,洒在湿漉地砖上。
而这户人家,她很熟悉。
乌妇人的家。
不消多言,两个人同时走了过去。逢雪握紧他的手,另一只手拿着鬼哭,但她想了想,又把鬼哭塞在叶蓬舟的手里。
叶蓬舟摇头,“你拿着,我有刀。”
逢雪不管,径直塞他掌心,“没事,我再找一把……哎?”
她摸到了飞剑的剑柄。
有剑在手,逢雪再无顾忌,剑光化作冷电,劈开门板。
“降……”
“剑仙!”被水泡白的面上浮现又惊又喜的表情,男人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剑仙,饶、饶命!”
飞剑悬在男人的头顶。
逢雪打量着这张憨厚的脸,总觉得有几分眼熟,像是那天她在江上救下的渔夫。不过渔夫活着时,天天风吹日晒,肌肤黑紫,如今他的面孔比敷粉的妇人更惨白,毫无血色,浑身不停往下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