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水面上许多渔舟飘荡,“我去把自己的船开过来。”
水还未淹到屋顶。
剑客在屋檐间跳跃, 来到县衙门前。
县衙门口乱石滚地,两尊石狮子身上挂满水草。
逢雪发现狮子位置不对。
叶蓬舟将水草扯落,“谁在狮子胸口割一刀?”
公狮子胸前裂开道三寸深的口子, 伤口从前胸到腹部,几乎裂成两段。母狮子也好不到哪去, 左爪碎裂, 已成地上一堆乱石, 总被它压在爪下憨态可掬的小狮子,却不见了踪影。
“石狮子怎么弄成这样?谁没事闲得慌来炸狮子?”
“似是有一场恶战。”
逢雪转了圈, 在地上碎石堆后,找见了小狮子。小狮子身披厚厚青苔, 被一块石头压在身下。
她搬开石头, 除去小石狮子身上的水草, 将它放在母狮子身边。
叶蓬舟蹲在县衙门口石阶,“有东西进来过。”
那东西定是十分巨大,周身长满水草,石阶上有它留下的痕迹, 大门门框被挤得变形, 四周留下许多滑腻的粘液。
石狮子如此凄惨模样,恐怕是和这个东西搏斗所致。
是蜃妖吗?
不对, 云螭才是蜃妖地盘, 这不是龙王地界吗?
难道他们之前的猜想错了?
眼见为实, 逢雪攥紧长剑,和叶蓬舟对视一眼。
“进去看看。”
县衙的地上湿滑无比,随处可见青绿涕液般恶心的粘液。檐角、树梢挂着粘液结成的团, 里面有一颗颗半透的果子。
逢雪仰头看着粘液,正想用剑尖挑下果子细看, 却听衙门深处响起哀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