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最新鲜的花。”
他一笑, 咧开嘴,露出雪白的小虎牙, 真能让不少好心的姑娘觉得他可爱, 掏囊买花。
等到稍大, 他开始去木匠那学手艺,有空的时候,却还是会帮着娘卖花。
一日。对面浣衣的少女笑吟吟地捧着盆从桥上走来, 少年登时看直了眼,拿起枝花就跑了上去。
“你要花吗?最新鲜的花……这枝不要钱!”
浣衣少女面红耳赤, 低头往前走了几步,忽而转身看他一眼,笑着夺过花去。
槐娘子在后面笑得合不拢嘴——这小子还挺上道。
笑着笑着,少女便成了她媳妇,拜堂时刚喊她一声娘。
云螭凶徒杀人,关他们什么事?想来武艺高强的劫匪,也瞧不上她家这点破烂家当。
两个红灯笼轻轻摇晃,变成两团火红焰火。
槐娘子慢慢想以后安排:儿子学成手艺,飞快就能自力营生,她这些年攒下的家当,恰好可以给他们开个铺子。
这样他们小年轻也不必像她一般,受风吹雨打之苦,累了能有个地儿歇息歇息。
她继续在桥头卖花,若是孩子们生意好,她便过来帮忙,日后也能带带孩子。
想到日后生活,槐娘子心中雀跃,婚宴时也忍不住喝了几杯酒,热意上涌,烧得四肢热乎。
婚宴上大家都羡慕她,劝酒的时候说:“你总算熬出来了,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是啊。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槐娘子满面是笑,把院前扫得干干净净,转过身,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拿起扫帚低声骂:“你们这些没人教的小贼,躲在这干嘛?快走快走!”
扫帚一扬,那些听墙角的少年被她赶走,边跑边笑嘻嘻说:“槐姨,他们好久没动静咧,该不会新郎官连怎么洞房都不晓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