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成佛了呢?”
“明念啊明念,你怎地没有成佛呢?”
老僧双目低垂,长须晃动,神情悲悯。
“主持,”监事上前一步,“现在如何是好,”他压低声音,“是不是用那个老办法?我们再去找人……”
“何必找人?”主持转身,望向漆黑的柴门,“机缘已到,恰在此时。”
……
柴门被轰开,广信与悟弘被武僧拖了出来。
悟弘面如土色,汗流如浆,广信跪到在地,砰砰磕头,不停求饶。
素日慈眉善目的主持,只是手捧老僧头颅,站在尸水前,望着他,问:“你可愿成佛?”
“弟子不愿成佛!”
武僧们搬出个莲花宝座,宝座上却有一根半人高的铁钎,钉尖闪烁寒芒。
主持又问:“你可愿成佛?”
广信磕得头破血流,大喊:“弟子不愿成佛!”
“你可愿成佛?”
“我不愿成佛……啊!”
广信满脸是血,神色惊恐,被武僧们搬上莲台。长钉从他的谷道插入,直没头顶,他坐在莲花座上,七窍流血,莲花座上亦是血迹斑斑。
趁着尸身尚软,武僧们让他盘起双腿,双手拢起,放在膝上。
一手捏花,一手搭膝。
宛若捏花微笑的佛陀。
只是莲花座上血迹涔涔,只是宝座上的“佛”眼睛瞪出,表情扭曲凄惨。
僧人们围着莲花座,诵念经文,主持走上前,摘下广信的脑袋,红的血白的脑浆,流泻一地。
他将老僧的头颅插在铁钎上,与底下身体严丝合缝接在一起,又提起老僧僵硬的嘴角。
至此,捏花微笑、慈悲为怀的肉身佛终于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