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不懂迟姑娘,可我懂大师兄你啊,大师兄,你可真欠揍啊!”
“好小子,我看你是皮痒痒的。”
江要马上抱头蹲地,熟练认错,“师兄我错了。”
叶蓬舟嘴角翘起,懒懒靠着棺椁,摇动手里的葫芦,“阿要,师父呢?”
“师父,他老人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最近没有回来过。师兄你——你的葫芦怎么破了个洞?”
酒葫芦的底部出现一个小孔,漆黑水液从孔里漏出,顺着青年苍白的手腕往下流,没入他赭红袖里。
他仰头,把葫芦剩下酒水一饮而尽,叹息道:“可惜我这葫芦美酒。”
从大墓中离开, 几人洗去身上土腥味,聚在桌前,桌上酒菜喷香, 铜炉火锅浮着层红油,滚热香气扑面而来。
江要把切得透光的薄薄肉片下入锅里, 道:“迟姑娘, 你能吃辣子不?”
他从怀里掏出个巴掌大的小陶坛, 刚一打开,一条小蛇探出脑袋, 嘶嘶吐出猩红的信子。
“哟。”一拍脑门,把小蛇塞进坛里, 少年讪笑:“拿错了。”
低头又从背包瓶瓶罐罐找了半日, 找出一罐蜈蚣、一罐蜘蛛, 甚至还有一罐骨灰。
“我的辣子咧?”江要焦急道。
“是不是落在古墓里了。”叶星月瞪圆眼睛,“笨阿要,这可是特意给阿雪姐姐准备的辣子。”
江要连起身,“那我再去墓里头找找。”
叶蓬舟挑眉, “找什么找?”他瞥向叶星月, “拿出来吧。”
叶星月笑嘻嘻拿出个白玉罐。
江要委屈道:“你骗我!”
“谁让你这么笨,连小孩的话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