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只能自己慢慢调整。
“只要我一闭上双眼,那天晚上的情景就一次次浮现在我眼前。”丝黛拉双手撑在身后,望着天空中的群星说。她甚至梦里会再次回到军舰上,眼睁睁地望着对面的船上海贼在屠杀她所熟悉的人,而她离得那么远,伸出手也什么都抓不到。
有的地方流传说人死了之后会变成星星在天上注视着大家,其中会不会有她的同学和老师呢?
她自嘲地笑了笑:“我知道这很可笑,但是……我没办法忘记。”
库赞感觉嗓子里突然出现的肿胀感让他的心情一下子也变得沉重起来,他低沉地说:“……不,这并不可笑。”
“库赞是怎么做到的呢?”丝黛拉扭头望进他的双眼,“你如何才能忘记这件事情?”
“没有办法忘记。”他说,垂眸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我只是……习惯了这种事。”
习惯了生离死别,看了太多之后,人就会变得麻木,为了保护自己而选择将这种记忆埋在心底不愿再回忆。
他其实应该告诉丝黛拉,未来身为海军,最后终究是要习惯看淡的,可是这话他又说不出口。这时,库赞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曾在一本有关心理的书籍上看到过,拥抱是最能治愈伤感的。
他犹豫一下,然后伸开双臂突然抱住了身边的人,库赞的手放在丝黛拉的后背上:“你一个人脱离舰队的时候,我真的很担心。”
被突然拥住,丝黛拉有些惊讶地绷紧了身体,听到库赞的话之后,她又沉默下来,没有选择挣脱。
“以后不要再那么冲动了,”他轻轻抚摸她的长发,“如果一定要做的话,至少……让我和你一起。”
几天无处宣泄的情绪终于有了决堤的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