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是陌生人,她没办法开口让他留下,这一次坐在这里或许对她来说已经很出格了。
即使已经有了优渥的生活和住处,可她的灵魂还在孤独地徘徊,没有找到真正的归处。
丝黛拉害羞地对雷利笑笑:“您真好。”
说完,她突然开始低下头认认真真地吃掉碗里剥了皮、带着点桂花酒香和甜味的小番茄,然后豪爽地拿起大玻璃杯、将那杯啤酒‘咕咚咕咚’全灌下去了。
三个人都看得有些目瞪口呆。
可是她喝得没有她自己想象中那么快,淡黄色几乎透明的酒水顺着唇角流下来、划过下颌和颈部,雷利眼疾手快地抽出两张纸给她擦了,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当年在奥尔·杰克斯森号上带孩子、每天跟着屁股后面收拾的日子。
但意料之中的是,他并不厌烦,甚至还有点高兴。
雷利一边为自己产生这种想法感到懊恼,一边又给丝黛拉擦了擦沾了白沫的嘴巴,他想,一定是他上辈子欠这个小祖宗的。
丝黛拉‘嘭’一声放下酒杯,用手背反着捂住脸颊降温,她感觉自己更晕了,不过轻飘飘像是坐在一团棉花上,她重重地呼出一口热气,然后突然站起来:“我得去游泳了。”
贝克曼≈雷利:……?
这个跳跃的思路,他们怎么跟不上?
香克斯手掌捂住双眼,无奈道:“丝黛拉一喝酒就会……嗯,行为奇怪。”
其他两个人惊讶挑眉,还真从来没见过。
可是她刚侧着走出去一步,身体就不稳地晃了一下,香克斯没有左手、座位的问题让他没办法拉住她,还是雷利及时托住了她的大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