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中将的话,小电话虫的表情突然都消失不见,像是那边的人暂时离开了。而出了这事,一时间这个作战会议也开不下去了,会议室里都是当年和丝黛拉有牵连羁绊的人,虽然没有太显露出来,可大家的心情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过了好一会儿——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那边终于回话了:“报告元帅,拦下来了,丝黛拉小姐没事!”
所有人都靠回椅背上放松下来。
“你是……?”战国疑惑道。
“对、对不起,元帅,我是看守之一……”小电话虫又慌张起来,“我……我是丝黛拉小姐的粉丝之一,实在是不忍心她就这样死了,所以才会贸然越级打电话到本部……”
战国叹息一声:“罢了,你做的好。”他无奈摇头,“让麦哲伦接电话吧。”
“元帅,是我。”麦哲伦的声音传来。
“你说你性子那么急做什么,也不打电话先问一声。”
麦???哲伦:……谁知道这是关系户来了,他明明走的就是正常流程。
“她态度嚣张跋扈,所以我才……”典狱长委屈地为自己解释。
“哎呀,她那么大的名气,怎么可能没有点脾气,”战国恨铁不成钢,“你一个大男人,你和她计较什么啊?”
中将们:……元帅这回是真的转性了,以前,这都想都不敢想的。
战国头疼地对麦哲伦一通嘱咐,让给丝黛拉安排一个海面上一层的单人房间,就别送到下面去了,要像客人一样好生伺候着,也就待这几天,等处刑完事之后他们会接她回海军本部。
“对了,所以她到底是怎么过去的?”战国忍不住问。
“看守只报是她突然出现在大门口,没有任何其他迹象。”麦哲伦道。
……不知道又是她什么神秘稀奇古怪的能力,完全没有人想到其实是特拉法尔加·罗的手术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