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片刻,一脚天上一脚地下,还真真是应了那句古话——“唯小人与朝子衿难养也。”
朝汐被她照顾得心中隐隐开始升起一团暧昧的火苗,正当此时,桑晴抬起头看着她笑了笑,朝汐被这张近在咫尺的面容笑得晃了神。
桑晴与先帝的眉眼之间都随了太祖皇帝,二人皆是带着一些英气,尤其是桑晴,她眉眼间的锋利甚至都可以和朝汐相媲,可她却又糅合了太皇太后的柔婉,再加上前些年随着观静大师在护国寺清修过,披上袈裟就能冒充得道的师太招摇撞骗去,这一点不经意透露出来的佛光严丝合缝的盖过了那股锋利,笑起来的时候当真是要将人的魂儿都勾走了。
朝汐承认,就在此刻,她这颗被压制了许久的色/心,不可自控地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朝汐可不是什么长年累月被浸泡在阿弥陀佛汤里的小尼姑,她的色心随时都可以被调动起来,但她也不是什么放浪形骸的纨绔,迄今为止之所以才吃了几回腥,不过就是因为在西北的时候他老爹和韩雪飞管得太严,并且她的心思全都在她美若天仙的小姑姑身上了。
对于其他路边的野花也好,狗尾巴草也罢,她都只是看过便算了,从未有过下手的打算。
可是对于桑晴,她所有的自控与矜持早都被丢到九霄云外去了,这会儿说不定真跟佛祖掰饬“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其实就是个屁”呢。
“不行,不行!”朝汐心中暗道,“疯了不成,营帐里随时都有人进来,再说晚上还要打仗呢!”
朝汐一把抽出自己的手,却不料动作太大,手指打到了身旁放着舆图的桌子,顿时疼得她“嘶”了一声,舆图也被她抽手带起来的掌风刮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