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清楚——当年先帝不就是这么死的吗?”
霓麓眸光一冷。
当年天宁皇帝病危,她先是哄骗其吞下含有剧毒的药丸,随后在床边将后宫某个新得宠的妃嫔与侍卫私/通之事绘声绘色地讲与他听,就差当场上演一出活春/宫了,气得老皇帝险些血溅当场,这还不算完,她还放下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自己打算如何在日后颠覆了他们桑家的江山,都尽数都告与他知,本就命悬一线的老皇帝还没等毒药发作,竟先一步活活被她气死。
只是这些事情,柳承平又是怎么知道的?
柳承平看了她一眼,高深莫测道:“这皇城里的事,不光只有你一个人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知道了又能如何?”霓麓冷笑道,“死都死了,都已经是在阎王那留过名的人了,难不成他还能再从九泉之下上来与我讨债?”
柳承平笑而不语,回眸扫了一眼栅栏内被绑在木桩上的桑晴,微微眯了眯眼睛。
霓麓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随后慷慨一笑:“怎么样?两年前她逼得你退朝入府,今日我便让她用鲜血来还你,不过你也不必谢我,我心中的愤恨可不比你少,可你若是真想谢的话,那便就去谢谢那位侧妃娘娘吧。”
“是要谢她。”柳承平道,“不过也不能全谢她。”
霓麓不解:“怎么?”
柳承平:“若不是朝汐当初铁石心肠,定要于校场之上斩杀了孙依晨的亲弟弟,想必她也不会如此愤恨朝汐,孙家可就只有孙志海这么一个男丁,朝子衿心狠手辣绝人子嗣后代,怨不得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