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都已经走了,等她晚上睡了一觉惊醒,朝汐还没回来。
转眼的光景,大半个月都已经过去了,别说是置气发火,桑晴竟连句话都没同她说上过,也不知道这小狼崽子每天都在忙些什么。
在经历了十几天的等待与冷战之后,最终还是大长公主妥协了——这一吵架就玩失踪,谁能受得了?
只是妥协归妥协,朝汐还是要拿出个认错的态度来的,桑晴为了给朝汐一个台阶,也为了给自己一个面子,特地挑个了春暖艳阳天回了大长公主府,并且让望淮给朝汐传个了话,只要朝汐愿意来公主府接人,那么繁楼一事她便既往不咎了。
可这话来没来急传到朝汐耳朵里,另一个消息倒是先一步从宫里传了回来——朝汐挨打了。
桑晴一个没坐稳险些从椅子上滑下来,堪堪稳住身形后,瞪大了眼:“怎么就挨打了呢?谁打的?”
望淮老实交代:“皇上打的,赏了三十板子。”
桑晴更纳闷了:“瑾瑜?她跟瑾瑜吵起来了?”
“倒不是吵,是是”望淮瘪了瘪嘴,半天才继续道,“将军近日上朝都安分得很,已经许都没迟到过了,就算陛下晨会之时有些意见与她相左,她也不会当面顶撞,相比之前真能算是收敛许多了。”
桑晴追问道:“那怎么会挨板子呢?”
望淮:“今日早朝,京郊大营的统帅韩舫韩将军偶然提及丘慈国联合西域诸小国谋反一事。韩将军原本的意思是想让陛下在西北防线处多增加些兵力,以防西域联军谋反一事再度重演,可不知怎的,皇上却突然问起楼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