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阮舒是真的会去,隔天她便抽了时间出来,顺着港生给的地址到了地方,一下车便戴上鸭舌帽,这一块的地面全部被凿了,坑坑洼洼全是石块,很难走,幸好她今天没穿高跟鞋。
&esp;&esp;穿过空旷灼热的破地,这才看到几个工人坐在遮阳处说话,阮舒顶着日头上前,向他们打听。
&esp;&esp;工人们纷纷朝她打量,一人往烈日下指,阮舒这才发现不远处有个身影举着铁锤在敲打石块,而阴凉处零零散散都坐着工人在歇息,这样看过去显得那人特别憨傻笨拙。
&esp;&esp;阮舒忙往那处走,瞧见港生上身已经全部湿透,他戴着沾满水泥灰的安全帽,脸上的汗都顾不上擦,奋力锤打石块,察觉有人来,停下扭头看,一见到阮舒,霎时便是大喜:“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