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的。你是咋确定的?”
蔚摇朝弗洛拉的方向随意摆了摆手:“她告诉我的。”
“刚刚你在说第二点的时候,她有个明显握拳的动作,头也微微发颤。”蔚摇转过头,盯着弗洛拉低垂着的头,“她在紧张。”
“紧张就说明被你说中了。”
纪本深顿了一下,默默在笔记本上另起一页,将蔚摇说的话一字不落地记下来。
“植物追求人权?”他边记边吐槽道,“放别的副本我还能理解——但这里是中世纪背景啊!普通民众都保障不了了自己的生活品质,所有人都像狗一样被领主压榨,你一枝娇养的玫瑰有啥不服的喔。”
蔚摇依旧盯着弗洛拉的脸,分析对方的肢体反应,脸色兀地一变:“——怎么这段也是真的?”
纪本深迷茫地抬头:
“啊?”
蔚摇撑地站起来,走到弗洛拉身边,抬头望着她。
“我真是看不懂你了。”
“想帮植物争取人权是真,觉得不应该因为无权而不服也是真——你到底是站哪边的?”
弗洛拉还是像死人一样一动不动,要不是对方脑袋还在微微颤抖,蔚摇真要被骗过去了。
她叹了一口气。
“大家睡吧,明天再去花田里看看。”
弗洛拉肯定在计划些什么,但她不希望玩家们参与进来。
只能明天再去搜集些资料,最好能猜到对方的具体打算,才好针对性提供服务。
……
没有玫瑰吸收营养后的人终于不成天昏昏欲睡了。
——蔚摇第二天居然是最后一个醒的。
她一睁眼就看见焦急推搡她的姜烟时,对方见她醒来,明显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