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汐见状,却忙阻拦他,“花既已长在深山里的枝头,你又何必费这些功夫让人去攀折?”
“本王瞧着,你似乎很是喜欢,这方想命人去折几枝回来。”裴行之解释道。
“不必了,其实我也没多喜欢。”
慕汐收起笑容,垂首吃了块茯苓桂花糕。
迎春的花语是相爱到永远,若由裴行之送予她,未免太可笑了些。
一腔热情却只得她冷眼相待,裴行之也不生气,只是掀起眼眸瞧她。
只见朝霞倾斜而下,落在对面人侧脸上,她眉目如画、丰肌秀骨,宛若出水芙蓉,连同那落在鬓边的发丝亦是那般柔和。
这样的人儿,从此后,便要独属他裴行之一人了。
纵是这般想想,裴行之便觉心头荡漾。
吃了几口早饭,慕汐实是忍受不了裴行之那不顾青天白日投来的灼热目光,便起身扯了个借口:“我有些乏了,先回房。”
这些天,她和裴行之相处也还算和睦。毕竟一天也不曾见几次,若往后两年皆能如此,倒也不算太难熬。
可岂知,她这想法还是太天真。
打脸来得很快。
自晨起与她用过早饭,裴行之一日下来心痒难耐,直至深夜梦醒,他全身被汗浸湿,唯有去洗了个凉水澡,可火热却仍旧难以褪去,整个脑海亦被梦里的一片缠绵盘踞,久久也无法排解。
男人终是遏制不住,披了衣衫往对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