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难受。”
慕汐当然知晓他能挡回去。
她以身挡箭,原便是她故意为之。
若不如此,她如何能消掉他此番对她生出的疑窦?经过晗菊园这事,她先时在裴行之心里建立的信任早已被消耗得一干二净。
他表面和她道着歉,实则心里已然对她没有半分信任。昨儿在马车上,他忽然道出要提前上奏一事便是明证。
明明万事皆已俱备,她断不能眼见如此。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若经此一事,能换来裴行之的重新信任,那这一切便皆是值得的。
虽是这般想,慕汐却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剖心直言:“我从前不知你待我的好,才会那般反抗。如今且不说我已成了你的人,单看这近一年的时日你待我如何,我是瞧在眼里的。所以我愿意尝试,尝试着去接纳你。只是我不敢保证,此间需要多长时间。”
“没关系,我等得起,”闻言她这番剖白之言,裴行之心下一软,忍不住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温声道,“汐儿,我保证,往后我再不疑你,但凡你去哪,我亦再不相问。”
险出逃,三波折
慕汐的伤口原便极浅, 只因箭上有毒,这才歇了几日,裴行之偏要见她身子全康复了方肯启程往珞州去。
刺客原是昌炎派来的细作, 只因扮作商贾才得以混进来,现下已尽数处理了。
裴行之再出发时, 已是三日后。
慕汐一早起身送裴行之出门,到大门前眼见他走远了, 才肯回寄春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