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谁故意抬手引诱本王的?”
“”
呃!!!
终于得到了呼吸,慕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儿, 听了他那般说,亦来不及回话, 只是忍不住蹙了下眉头。
自从医后, 她见过的人也算不少, 上至高门权贵、下至贫苦佃户皆有, 可也从来没看到有哪个人似裴行之这般自负。
虽说他有这个自负的本钱,可也着实太欠揍了。
直缓了有七八秒,呼吸才稍稍顺畅了些, 慕汐方道:“倘或我说我是不小心碰到的,你信么?”
“不信。”
“那你提什么?”
裴行之被她一呛,脸一沉,扬手欲掐上她的腰。
慕汐当真是怕极了。
她慌忙躲开, 求饶道:“好殿下,我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你且饶我这一回。”
裴行之面色稍缓,长臂一伸,把她揽进怀里,不容她反抗地命令道:“你我成亲这般久,你还叫我殿下,非要显得你我这样生分么?”
慕汐微微仰首,“我不叫你殿下,那我该喊你什么?”
她眸里似溢满了星光,比他此生见过的所有烟花都要璀璨夺目,看得裴行之心生欢喜,甘愿沉沦在里头,永远不醒。
他拧眉思量片刻,方温声道:“行之,阿之,都可。”
话一道完,裴行之又似思及什么,微微笑道:“不过,我更喜欢你喊我‘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