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一个心地纯良之人。成为一个怎样的人,到底是个人选择。您不要再为他开脱了,这些话我也不想再听。”
赵嬷嬷顿然被她怼得羞赧了脸,再道不出半句劝诫之言。
她无奈转身出门,奉裴行之的令,外头守着十来名铁骑,把偏殿围得如密不透风的铁桶一般。
因在慕汐那吃了瘪,裴行之在浮夷轩的书房亦待不住,当即策马往军营去。
不想他才进营中大门,便见几十个将士懒散地靠在围栏上嬉嬉哈哈。
裴行之登时怒气上涌,甩起手上的马鞭抽过去。
灰尘蓦地上扬,围在一起的众人陡然大惊,齐齐抬首正欲破口大骂,岂知裴行之那张犹似浸了墨般的脸乍然出现在眼前。
众人慌忙跪下,心虚又胆颤心惊地齐声道:“参见殿下。”
不是说今儿是殿下的大喜日么?怎得忽然出来在军营里?还鲜有的一脸暴怒。
男人下了马,厉声怒喝:“谁允许你们在训练的时候在这里嬉笑打骂的?你们说,目无纲纪者,该如何?”
一个品阶稍高的将士颤颤巍巍地回:“自,自领二十大板。”
裴行之横眉怒目,“那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想再加码么?”
众人闻言,被唬得直打颤,当即头也不敢抬地连滚带爬跑去领罚。
身后的管砚看得心惊肉跳,连大气儿也不敢喘一声,只生怕这把烧到自个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