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尤其还是做工如此精致的。打开表盖,很快就发现了表盘下的照片,黑白背景下,温柔优雅的女人跃然出现,似是隔着时空对每个人微笑。
“你眉眼挺像你娘。”贺鸿远比着照片和自己媳妇儿看了看。不过外表相似下,照片上的丈母娘气质柔和淡雅,林湘却有一种更加旺盛的生命力。
“嗯。”林湘收起怀表,又盯着照片看了几眼,想着原身曾经寻找过这个怀表,如今自己替她收着也好。
带着些岁月痕迹的怀表被放进抽屉,林湘刚关上抽屉,却觉身子一轻,转瞬人已坐在了梳妆台上。
纤细笔直的双腿在台面下晃荡,白得晃眼。
“你不累吗?你刚出了任务啊!”结婚有些时日,林湘已经能从男人微微亮起的眼眸中看出他的欲望。
虽说自己也想念他,可他刚出了十来天任务回来,今晚不该好好休息嘛!
贺鸿远勾了勾唇,倾身覆上去,将林湘的话吞咽得七零八落:“不累,不过你要是心疼我,就……”
林湘听着男人喑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霎时染红了双颊。
她抬手推了贺鸿远一下,可撼动不了他的钢筋铁骨分毫,带着薄茧的指腹在自己睡衣的纽扣上磨磨蹭蹭,不多时,粗粝的指腹渐渐擦过雪白的肌肤,带起阵阵战栗。
屋里温度节节攀升,阳台边的蓝色窗帘随着夜风起舞,丝丝寒意贴上林湘的肌肤,激得她瑟缩一下身子。
低眉瞥见男人乌黑的发顶,林湘咬着唇压抑着喉间低吟,身子越发地软,几乎要化成一滩水……
林湘双手撑在梳妆台上,台面的雪花膏与百雀羚碰撞发出叮当声响,最后歪倒在一边,也无人顾及。
——
次日,结束了出海任务回来的贺鸿远精神抖擞,反而是林湘打着哈欠,手脚发软地上班去。
临走时,用那双漂亮的招子狠狠剜了男人一眼。
贺鸿远无奈轻笑。
贺鸿远任务结束后有几日假期,可林湘没有假期,一周六天班还得照上。
办公室里,已婚妇女孔真真与林湘越发熟了,加上林湘也结婚了,那打趣的眼神就止不住:“你们家贺团长出任务回来,也得悠着点儿啊,瞧给你困的。”
林湘脸一红,作为新婚媳妇,她可比这些结婚多年的妇女脸皮薄,忙一本正经道:“真真姐,你说什么呢?我是昨晚做噩梦没睡好。我们家贺团长才刚出了任务回来,疲累得很,我们哪能……你可别瞎猜呀。”
孔真真惊讶:“不应该吧?我那口子每回出了十天半个月任务回来,都缠我缠得紧,男人哪有什么累不累的!血气方刚得很!你们家贺团长怎么回事?年纪轻轻的身体还扛不住了?”
林湘:“……”
救命,怎么高速路开车开到这里了!
为了维护自己的办公室形象,只能牺牲自己男人的形象了。
林湘含糊着将这事儿应付过去,等赵主任带着马德发回到办公室时才松了一口气。
“赵主任,咱们这个月的椰子汁生产任务全部完成了……”林湘寻了个借口逃了。
临近月底,发工资之前要核对生产任务,将全厂数据统一递交到一厂那边。林湘从一厂回来,听着二厂工人们在碎碎念旧设备又出故障,这便返回一厂去请冯师傅。
林湘好歹为冯师傅做了不少事,这点面子还是有的,人也没耽搁,背着工具箱叮叮当当地修整一通,忙得额前都冒汗了。
好不容易修好,冯师傅感慨道:“这设备是得淘汰了,太老了,最近你们厂生产任务提上去,它有些受不住,之前修整的地方也难捱,很多地儿都要散架了。”
记得二厂即将换新设备,冯师傅这回觉着倒是有先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