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垃圾箱里,竹签划过一道弧度,精准落下。
他一手接过了我手中巨大的玩具熊,一手抓住了我刚放下玩具熊和塑料小手枪空空如也的右手,拉着我便逃也似地离开了社死现场。
“笨蛋,这么大个的玩具熊,很重的!”
唐秋不看我,转头将脑袋埋进玩具熊毛茸茸的耳朵上,这只玩具熊真的很大,我捧着的时候都要举高才能不让它的两只脚落在地面上,放在唐秋手里,他抱着玩具熊的腰,玩具熊的脑袋就刚好垂在了他的头顶。
我被他拉着,抬起头只能看到唐秋红艳艳的耳尖,一时失笑:
“两个棉花糖都吃完了吗?我看你都丢了。”
“……”唐秋被我逗了这么多次,似乎也有一些开窍了,忽然间便想起了我和他说过的,我给他的那个棉花糖被我啃了两口,让他吃下面的,他却将整个棉花糖都吃完了。
我感到手中人动作一滞,好像不会走路了般,突然开始同手同脚,迈起了笔直的步伐,忍不住笑出了声:“糖球,我们这是要上哪儿去啊?一直在走直线耶?”
他还是没有看我。
我没话找话:“糖球,你衣服是不是有些短了?”
我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的背影。
唐秋今天穿了黑色的短袖和迷彩长裤,脚上踩着的是棕色的皮靴,将裤脚都塞进了鞋子中,他的腰很细,迷彩裤又很肥大,腰带扣到了最小,却还是有些松垮地挂在他的腰上。
短袖是正正好,可他又抱着熊,巨大的玩具熊导致他的上半身不得不向后挺着,于是,一截白色的细腰便露了出来,白的很晃人。
兴许是话中调侃的意味太重,惹得人带着玩具毛茸茸的脑袋,气鼓鼓地看向我:
≈lt;a href=&ot;&ot; title=&ot;abo&ot;tart=&ot;_bnk&ot;≈gt;ab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