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清理干净了那一小块沾了红酒渍的地毯。
赵志恒垂眸看他,饶有兴致的开了口,“你倒是好脾气。”
宁远刚要开口,他便补了下一句,“怪不得能讨裴迹的喜欢。”
“……”
宁远深谙多说多错之道,愣是一句没敢吭声。
难道……这是裴迹说的,那些生意场上的伙伴?竞争对手?可如果真的有直接的商业利益往来、需要规避,裴迹应该会提前告诉他。
可裴迹却只说是“纨绔子弟”。
宁远回忆着自家老哥的态度,心里盘算,估计也就是熟识,圈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相互合作、往来揭短,也是常有的事儿。
——“怎么不说话?”
宁远抬眸,神态真诚,“先生,工作时间,我们不闲聊的。”
赵志恒指尖一顿,提捏着杯壁轻轻摇晃, “所以,我跟你说话,你就装听不见?”
“先生,我听见了。”宁远停下手中的动作,微笑道,“您还有其他需要吗?”
“我需要你回答我的问题。”赵志恒慵懒依靠在沙发上,借着下陷的姿态,将身子微微朝他俯下去,压低的声线带着一丝讥诮,“会伺候人,脾气好,嘴甜,再加上一副好样貌……所以,讨裴迹欢心。我没说错吧?”
“不过……你可能不知道,姓裴的看着绅士,实际上,心最狠了。”赵志恒略一停顿,哼笑道,“想攀高枝儿,我看你找错人了……他的钱,可不是那么好‘赚’的。”
宁远盯着杯中浅浅的酒液,也压低了声音,轻笑道,“先生,需要帮您再倒一杯吗?……如果您实在无聊的话,我可以帮您放会儿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