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朝东等人戏谑的目光,硬是憋出来一句,“我这次没有专心应战。”
周朝东忍笑,“嗯,是,要不……再来一局?”
宁远连忙点头——不出预料的,对面再一次1分险胜。
眼见他摘了头罩,额头上一层薄汗,连脖子都冒了红,周朝东等人手忙脚乱的站起身来,调转目光,念叨着一些有的没的,假意找补道,“哎哟,刚才没仔细看,谁赢了?”
不等宁远答话,周朝东手机叮咚跳进来一条信息,他匆匆看了一眼,又道,“那什么,宁远,我还有事儿,你嫂子找我,你先练吧,我先走了哈。”
“……”
“奇怪,走这么急?”宁远回过脸来去看裴迹,那两道漂亮眉毛轻轻蹙起来,“tyrone?”
裴迹收起手机,轻咳了一声。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宁远这么想着,和他沉默对视片刻,还不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对面忽然摘掉手套,指了指他的脸。
宁远回神儿,笑道,“哦,你说我脸上这伤啊?”
裴迹点了点头。
“嗨……这儿,是跟人打架擦伤的。”他拽了拽剑服的领口,喘着气坐到旁边观战的长椅上,随口吐槽道,“我好端端的上班,遇上一个神经病,把杯子摔破了,那个玻璃碎片溅到脸上划的,差点就破相了。”他言简意赅的总结,“我们领导还让我道歉,你说,气不气人?”
裴迹点了点头。
“你怎么不说话?你……”
裴迹掏出手机来,打了一行字,“嗓子手术,不能说话。确实气人。”
“就是,可恶的资本家。”
裴迹打字:认同。
“都怪某个人,就是认识他才会倒霉的。”宁远哼哼道,毫不留情的揭穿裴迹恶行,“人啊,就是不能长得太帅,不然容易满身桃花,影响周围人运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