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脸上好整以暇的神情, 解释道,“你负责做饭, 我……负责善后, 打扫战场。”
裴迹笑着从他手中接过那一双筷子, 笑着抬了抬下巴,轻声道, “三楼给你改了画室, 你上去看看, 喜不喜欢?”
“三楼?”
“嗯,整层都是。”
宁远惊喜看他,“真的吗?我正愁没地儿放我的艺术品呢!”
裴迹点头,目送他笑着上楼, 才挽起袖口, 有条不紊的收拾桌面,摁开了洗碗机。
宁川顺手拾起布擦, 抹了下桌面, 瞅着裴迹, 那神情怎么都带点不能理解,“为什么不让这小子刷碗洗锅、收拾家务?”
裴迹道, “人小孩儿那是艺术家的手,你舍得让他干粗活?”
“我舍得啊!我怎么不舍得?”宁川念叨,“我看是你自己舍不得吧!——怎么?自个儿没弟弟,爱心泛滥?”
裴迹语塞,没吭声,扭过脸来盯着他看。
“你别这么看我啊,我爸没跟你说过吗?”
“说过。”
“那你还这么惯着他?”
片刻后,宁川整理了下面部表情,一副凝重而严肃的神色,“你知道的,我没妈。”
“……”
裴迹皱眉,这叫什么话?
“我妈死的早,我都没什么印象,更别说宁远了,这小子,没体验过母爱。”宁川正色,“我怀疑就是这茬,导致他精神状态不太正常——你也看见了,那画、那房间,整的乱七八糟的,就差要说去体验一下死亡了。虽说安全长到现在,但每天都给我爸吓得够呛。”
裴迹眉尖皱的更深重了。
“不接地气,你懂吧?老飘着——你看他,闹着出门体验生活,连工资多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