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轻轻扭过脸去看那张酣眠的睡脸,逐渐适应昏暗光线后,眼前的场景更加清晰,长睫紧闭、微张的唇瓣润的发亮。
片刻后,宁远轻挪了下姿势,一张脸凑到了人的跟前。
裴迹呼吸微滞,心口重量鲜明,被那只手压住,险些喘不上气来。
久违的紧张和悸动涌上来。
他在心底又默然重复了一遍铅封上的那句话:冷静。
理智这么想着,感性却冒了尖,溢出来,胡乱的沸腾。
那手却不受控制的抬了起来,指尖点在水润的唇瓣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柔软的触感似乎在诱惑着人,逼的脖颈线上的喉结滚了一下。
自唇瓣上流连着,又依依不舍的顿住——准备抽回的手还不待动作,就被人伸出舌尖无意识的舔了一下。
酥软的舌尖快速掠过,在指尖留下湿润的水痕。
触电般的,裴迹僵在原处。
那睫毛就这么颤抖了两下,宁远忽然睁开眼,盯着他,瞳仁清亮如波,在暗中添了一抹深意。
“裴迹,痒。”
那话音略显沙哑,似乎有一抹笑意低低的溢出来。
“……”
裴迹张了张口,还不等辩解,宁远就闭上眼,哼笑着翻了个身,背过去了。
那个瞬间,一句“抱歉”卡在喉间,一向冷静克制的人,连手心都紧张的出汗了。
盯着他的背影,裴迹沉了视线,仍是没忍住用目光去描摹人的脖颈线条,就连耳垂的那一小块软肉都玉质般在微弱光线下透着粉,叩在齿间,不知道该是怎么样的甜糯,兴许……烫的如星。
然后,耳垂的主人似乎察觉到那一道热烈的视线,重新翻身转过来,抬手就将半边身子挤进他怀里了——肘弯挂住脖颈,弯曲的腿搭在人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