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沈家已经轮到你说了算了?”
“你!”
“另外, ”裴迹挑了眉, “今晚的私宴,我好像没邀请你吧?——沈黎。”
宁远忍笑, 瞥了裴迹一眼, 倒也不必这么狠。
裴迹手臂收的更紧了, 圈着人的姿势昭彰明目,分明要在所有人面前宣誓主权, 并替人澄清身份。
“沈黎,不要把金厦,当成你自己家。撒泼,也该找对地方儿。”裴迹扬杯,又尽数将酒水吞下,嗬笑道,“就连你现在站的这块地皮都姓宁。所以……我劝你,别不知轻重。”
——后知后觉回过味儿来。
金厦是这小子的?!
听裴迹说话的意思,不仅如此。就连他自己的所有财产,也都在宁远名下。
赵志恒皱着眉去看其他人,果然在自家哥哥们脸上,寻到了一副“果然如此·好戏开场”的神情。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他和沈黎还蒙在鼓里。
遭了戏弄的怒意涌上来,沈黎扬手——被赵时急急的攥着手腕,“哎,沈先生,息怒息怒……”
几个人忍着笑,抬杯对视,随后便散开了。
徒留赵时在原地,死皮赖脸的劝沈黎消火。生怕这人一恼,就地撒泼打滚,把晚宴闹个底朝天。
那头静坐的沈老爷子,听见动静,只轻轻扫了一眼过来……
一切便消停沉寂下去了。
没办法,沈黎怕他爹,怕挨揍,还怕没钱花。
裴迹的态度明确,护起犊子来,眉眼比刀子还锋利。有了这么一出,知道内情的人都对宁远“刮目相看”,不了解他的人,自然也冲在裴迹的面子上,不敢招惹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