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弗莉达居然喜欢阿布拉克萨斯那个灯泡脑袋,还……还瞒着我们偷偷写了两年情书!”我几乎要难过地唔咽着哭出来,仿佛看到了自己的闺女被猪拱了一样。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居然帮灯泡脑袋一起瞒着我们!”
“……我以为这是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无时不刻不在秀优越感的混蛋!
“她怎么这么早就没了,”看到名字的光晕下,清晰呈现着的生卒年那栏,这次心里升腾起的难过更加结实了一点,我转头望向他询问道,马尔福家族在过去几十年都是食死徒党,黑魔王一定很清楚。
核心食死徒再少也有几十号人,加上亲属,密密麻麻一大堆,黑魔王怎么可能去管这群不重要的边缘人物的死活,但是看着卡莱尔满是期盼的目光,他还是勉为其难地眯着眼回忆了下,好像是生病吧,随口道,“意外身死。”
“意外?”过去数十年有什么严重的意外吗,我皱着眉头想了想,发现还真有一个,慢慢抬头望向正无聊看向门外走廊的大魔王,闪闪烁烁的目光满是在说,这个意外……不会是你吧?
黑魔王回头接收到这道质疑的目光,差点没气得半死,凶狠地回瞪,你是不是找死?我杀她干嘛!
“说不定就是你哪天心情不好就乱伤路人了……”他凶残的眼神简直太锐利了,我不自在地躲开眼睛,但是嘴上还是不服气地小声嘀咕。
“呵,我现在心情就很不好,很想乱伤路人!”黑魔王伸手捏住低头嘀嘀咕咕的小矮子的下巴,让挂满不服气的脸重新展现在视线中。
“这里没有路人,”我用唯一能动的眼珠左右转转,下秒想到他在暗示谁,瞪圆了眼不可思议地望向他,小声说,“你怎么能伤害弱小可怜又无辜的路人呢?”小气鬼,不就是基于事实,合理推测一下吗,至于么?
看着嘴上讨饶,心里满满腹诽的小矮子,黑魔王思量着,她现在是无法无天了,最近是不是欠教训了?
“主人……”贝拉特里克斯的声音出现在房间门外,似乎压抑着某种情绪,低头轻声说道,“芬里尔·格雷伯克到了。”
黑魔王听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卡莱尔,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将要发生,不悦的表情瞬间带上点捉弄的狡黠,“你要见的狼来了……希望待会不要哭着跑回来求我帮你,”说着用跟刚才截然不同的心情欣赏了一番小矮子的不服气,心下突然觉得还挺可爱的。
大魔王一副就等着你哭唧唧回来求我的表情,简直气死人了,不就比我强那么一咪咪吗,得意不死你了!我愤愤不平地一甩下巴,挣脱他的爪子,往大厅走去。
所谓枪打出头鸟,在食死徒们发现黑魔王一夕之间开始无故惩戒一些人时,都敏锐地觉察到风向的改变,虽然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但都不约而同地夹起了尾巴行事,毕竟黑魔王喜欢根据心情乱飞钻心咒也不是一两天了,指不定就是最近碰上烦心事了。
而嗅觉更机敏的一部分人则已经发现,这些被惩罚的都是刚刚高调地杀过人放过火被预言家日报挂在头版的,心里想着,主人这是改变策略,想走低调线路来麻痹凤凰社?然而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最近一段时日最好不要闹事。
所以在大家都默契地约束自己行为的大环境下,仍旧不改本色,四处掳掠孩子的狼人简直就像是在硬着头皮,顶风作案一样,枪不打你打谁?于是狼人老大,芬里尔·格雷伯克果然如一些人所料,被黑魔王请喝茶了。
终于知道为什么黑魔王会觉得我搞不定了,事实上,面对这样一位狰狞魁梧的狼王,任何一个巫师站在他面前都不可能不发怵。他的脸呈现半狼化的特征,黑色稠密的狼毛覆盖了满满一圈脸颊,几乎只剩狰狞的五官部分露在外边,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