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森林残垣断壁的景像立即浮现在脑海里,我轻吸了口气说道,“远远不止……他,他说要两不相欠,他不想跟我继续在一起了,”一阵钻心的刺痛涌上喉咙,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连贯的语句,“教授,我想这次……这次他是真的……不会再原谅我了。”
直到现在,我仍旧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们就这么分开了吗?在一起这么久之后?
已经一同走过了大半的人生,我理所当然地以为剩下的那半也该共同度过。然而现在仿佛全都变成了镜中花水中月。
可怕的事实突如其来地朝我袭来,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毫不留情,更加不可否认,像是被吸干了周身的空气,缺氧的脑袋晕晕乎乎的,几天来我都几乎很难集中注意力去考虑旁的事。
脑海里反复忖度着他在那个傍晚说过的话,逐字逐句,一字一词地斟酌,希望能从中扣出些许微妙的犹疑,好给自己增强一点信心。
也许那都只是他一时的气话,只是情绪过激之时的口不择言,只是他迫使我对自己莽撞行为忏悔的方式……
可为什么自从那个傍晚的谈话后他就不愿意再见我?原以为几天的冷静后我们可以更理智地谈谈这事,但每一次,招待我的都是有意回避,空无一人的屋子。
我长长地深吸了口气,感觉胸膛上被开了一条致命的口子,每一次起伏都在将它撕扯得越来越大。
小天狼星在离开前是不是猜到了一点?我想到他塞过来的纸球,皱巴巴的纸面上被施了简单的追踪咒,能实时标记他们所处,而现在,它已经化成了灰烬。
我明白小天狼星的用意,他希望有朝一日我会需要它,或他。
但它待在这里对他们来说并不安全,对我来说也并无大用。即使volde决心要分开,我也绝不会那么轻易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