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着嬴政,乖巧点头,边拍手边说,“哥哥。”
“成蟜还是很聪明的,”嬴政有点得意,又指了指子楚问,“你该叫他什么?”
成蟜得意地昂着脑袋,语气清脆,“哥哥!”
“成蟜还是很聪明的,”子楚阴阳怪气,又问成蟜,“成蟜,那你叫他呢?”
成蟜啊呀一声,“阿父。”
这下好了,还不如不教,父子两看着成蟜齐齐叹气,今天真不是一个好日子。
成蟜看不懂他们的脸色,只是哥哥阿父叫个不停,最后自己都晕了,时不时叫对,又叫错。
“事已至此,”子楚面色沉重,“我们只能碰运气了。”
如果叫对他的话,被笑的只有政儿他还能接受,但如果是叫错他,那场面太美,他有点不敢想象。
嬴政也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他没想到回咸阳遇到的第一到难关就是成蟜。
咸阳真是,深不可测啊!
等进了王宫之后,嬴政反而不在意成蟜叫他什么了,毕竟刀已经悬在脖
等进了王宫之后, 嬴政反而不在意成蟜叫他什么了,毕竟刀已经悬在脖子上了,是死是活也决定不了, 还不如看开点。
子楚还不死心, 妄图在最后的时间里教会成蟜。
嬴政直白开口戳破他的妄想, “几个月都分不清,现在就能分清了?”
子楚依旧不甘心,“试试, 万一呢?”
嬴政抱着成蟜冷笑。
身后高大的红柱玄门高高伫立, 将天空的太阳也遮挡在了宫外, 高耸威严。
成蟜被嬴政放在地上还不知道为什么, 张开双臂跺着小脚让嬴政抱, 嬴政蹲下来抱抱他,说:“成蟜乖,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