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语,“春水,你知道的,我能活到现在是因为背负着使命,总有一天会为了守护瀞灵廷而死,我的未来没有希望,而森奈的人生就像十三番队的队花待雪草,寓意着希望,我不能将她拖入深渊,让她在未来的某一天因为我的离去而痛不欲生。”
“曾经的我一直抱有这样的想法,觉得自己能够坦然面对森奈爱上别人,可终究还是高估自己了……”
京乐沉默了好久,久到浮竹将满地的画卷一一收入书柜中,他才忍不住缓缓开口,“什么都不说只会留下无尽的遗憾。”
浮竹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现在说了又有什么用呢……”
森奈的眼中只看到那个男人,再也看不到旁人了。
和室被炭盆烤的暖和和,书桌上的琉璃灯盏发出的光芒,轻柔地打在桌上那盆红玫瑰上,娇艳的花瓣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
这盆玫瑰正是森奈二十年前送与市丸银的那盆,花上附着森奈的灵力,开了二十年,依旧艳丽无比。
书桌上整齐的摆放着几本书籍,书下压着一叠已写过字的宣纸。
市丸银替森奈擦干头发,便去五番队库房帮森奈拿死霸装,原本他作为副队长,这种小事可以随便吩咐一名队士去做,但想到队里那些小崽子们的八卦劲,银觉得拿衣服这种事还是自己亲自去比较好。
“森奈,我很快就回来,你不要乱跑哦。”
出门时再三叮嘱,还不忘在队舍门口布下结界。
他的傻兔子穿着那样的衣服,万一哪个不长眼的小崽子跑去打扰了她怎么办,那副模样的傻兔子,他可一点都不想让别人看到。
房间顿时安静下来,结界不单隔绝了灵压,甚至隔绝了窗外呼啸而过的北风声,森奈一时间觉得有些无聊,在椅子上窝了一会,她随手拿起一本书翻开,竟是讲解高阶回道的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