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帘被掀开,京乐一如往常,穿着一件碎花羽织走了进来。
待嗅到空气中的血腥味,这个素来没个正形的男人也变得一脸严肃起来。
“十四郎,你的伤真的不需要去四番队么?”
“春水,你来啦,”浮竹擦掉嘴角的血迹抬起头,冲门边的男人勉强扯出一个笑。
京乐快步上前在浮竹对面坐下,“我在说你的伤,真的不要紧?”
“我没事,”浮竹摇了摇头,“这点伤和森奈当初受得伤比,不算什么。”
屋内再次陷入了沉寂,不知过了多久,京乐轻轻叹了口气,“十四郎,别再自责了,你当初也是中了幻术,不是你的错。”
“斑目三席他们也中了幻术,可他们在那种情况下,还是无条件相信森奈,”浮竹低下头,单手扶住额头,“她在我身边待了一百多年,我却不能相信她,她会恨我也正常。”
“白哉说的对,我不配被原谅。”
京乐动了动嘴唇,可话到嘴边却不知怎么说出口,只能暂缓片刻后岔开话题,“元柳斋老师知道了,他很生气,认定森奈是背叛了瀞灵廷,倒向了蓝染。”
浮竹的瞳孔陡然猛缩,下一瞬整个人不受控剧烈咳嗽起来。
听得京乐心头颤了颤,赶忙倒了杯水递过去。
“我没事……”浮竹整个人又颓败了几分,接过茶杯却没有喝,“京乐,如果我说,森奈没有背叛,你会相信我么?”
京乐怔愣了一瞬,随即下意识开口,“我相信你。”
浮竹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而后盯着桌上的雪莲花,眸光闪动。
“春水,我觉得我作为森奈的师父,真的很失败,即便知道真相也不能为她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