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吃醋,不过是为了哄他的傻兔子同意他‘胡来’罢了。
说起来也怪他,前些日子想把离别的几十年找补回来,几乎夜夜‘犯浑’,惹得森奈这些天说什么都不同意,银只能强忍住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抱着这只傻兔子安安稳稳睡觉。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心悦之人在怀,却什么也做不了,着实令人难受。
可心尖上的人不愿,银又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在这种事上用强硬的手段,这种极不尊重傻兔子的行为,他就算再浑球也做不出来。
“那……那……我说停的时候就要停下……”
森奈抖了抖眼睫,低下头,雪腮羞红,艳比海棠。
“嗯,森奈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银低下头,鼻尖轻轻触了触少女的面颊,下一瞬揽住少女柔软的腰肢,将人横抱在怀中,大步走向寝宫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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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圈的月色格外柔美,银灰色的月光透过天窗,倾泻而下。
一室月光,洒在少女莹白的肌肤上,雪肌在月色中透出了粉红。
森奈浅浅掀开眼皮,双眸氤氲,声音更是勾人的呜咽。
“呜……阿银,别……别亲那里……呜……别碰那里……你骗人……”
银抓住抵在胸口的手,向上一拉,固定在少女头顶上方。
天生肤冷的他,这会儿额头渗出了薄汗,冰蓝色的眼底尽是浓浓的暗色。
“乖,除了这种时候,别的时候都不会骗你……”
……
月亮羞得躲进了云层,殿内时不时传来低沉的喘息,和娇滴滴的喃喃燕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