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你不是想卖绣品吗,不知道下周你有没有空,我爷爷过生日,国家文化馆的人会来,我可以帮你引荐,没准你还能去文化馆工作。”
桐月心喜:“多谢时公子,我有空的。”
想到什么,桐月忽然为难道:“可是我没有户籍。”
“呃……”时牧枫沉吟,“这的确是个问题。”
但凡跟国家两个字沾边,对背景要求很严,最起码得清白,像桐月这样的黑户,基本不可能通过资格审查。
“没事,实在不行,我可以帮你介绍别的,我朋友认识一个公司老板,是专门收购传统手工艺品的。”
桐月连声道歉:“多谢时公子。”
时牧枫点头:“那就这样,你住哪,下周我让人过去接你。”
记下住址后,时牧枫挂断电话。
他抖了抖鸡皮疙瘩,低声道:“说话文绉绉的,跟穿越了一样。”
……
一晃到了老爷子过寿这天。
整七十岁的大寿,尽管老爷子说了不张扬,时家人还是尽可能的给他大办。
时应瑾是长孙,早早就来了。
时春明和妻子共育有三子一女,时应瑾的父亲是老二,时应瑾却是孙辈里排行第一的。
他将苏妤带到自己的房间:“在这儿等我,别乱跑,我一会儿就回来。”
苏妤乖乖点头:“夫君放心。”
实不相瞒,时应瑾很不放心。
他再三嘱咐苏妤等自己回来,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关了门,苏妤环顾这个房间。
这里打扫的很干净,但能看出年代感,她还看到了几张时应瑾少年时期的照片,以及一些比赛奖杯。
苏妤猜测这应该是时应瑾曾经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