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行只好尽可能刺激他,开始念词:“你快放我出去,再不放我离开,我就从这里跳下去!”说完他从顾执的怀里挣脱开一点,看了眼窗外。天呐这起码得有五层的高度吧。
不用他害怕地缩腿,顾执已经将他悬空抱起,他边把人抱往床上,边说:“就这么恨我,恨不得以死离开我?”
“对,就是这么恨你。”岁行忙不迭接话后注意到迅速往下降的悔意值,他都要怀疑是不是机器坏了。
下一秒,他被放在床上,脊背靠在床头,一只手撑在他耳边,他愣愣地抬眼,对上似乎是愉悦的视线,“恨也要由爱生,宝宝,看来你也很爱我。”
“……”
谁?什么?污蔑他清白!
岁行不能理解他的脑回路,完全不是正常人能想到的角度,都能被他脑补出来。
顾执指腹替他擦去眼泪,轻啄他的脸颊,“哭起来很漂亮。”
接着他单腿上床,抵在岁行腿间,他垂头附在岁行耳边,啃咬他软白的耳垂。
岁行完全是忍着羞耻,被迫承受他的动作,实在承受不住,他会控制不住抓一下顾执的衣领,并且发出一声难耐的轻吟,猫叫似的,勾得人恨不得欺负得再狠一点才好。
充血红肿的耳垂和腰间那处皮肤如出一辙,岁行湿润的睫毛轻颤着,他气还没喘匀。
顾执又说:“耳垂也漂亮,这里……”他指了指岁行的腰间红痣,“这里也漂亮。”
岁行见他又想将另一边被冷落了的耳垂抿进唇间,退缩的念头一旦起了便再也没勇气面对,更何况顾执现在眼神太不对劲了,感觉自己马上要被吃干抹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