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听你的?我与苏正卿的婚姻,你又凭什么身份来插手?难不成你们这些富贵圈子的人都这么无耻吗?先是纪菲上门找茬我这个正牌爱人,他在我这没讨到便宜就找你去诉苦,然后你呢?不由分说的到我这来兴师问罪,要么是没长脑子,要么是无耻之徒,这么纵容异性朋友插足旁人的婚姻,真想不到苏正卿的好友如此的没有道德底线。”这一连串的话,都不带停顿的。
“”
如果断瑀要是有獠牙的话,估计这会就已经和郑英奇开始撕咬了,断瑀眼里的火焰大大的超出了郑英奇的预期。
郑英奇在听到断瑀这么说的时候,一边被这o的气场所震住,一边在心底也在为自己的鲁莽而感到羞愧,但那份羞愧只是光速只是一瞬间的事,比起现在的事情,他还是更心疼纪菲。
“无论我和苏正卿的事怎样,但别让我瞧不起你,有点修养对你没坏处,现在,马上,立刻离开这个病房,这里是患者休息的地方,不是苏正卿好友撒野的牲畜棚!”
郑英奇再次呆住,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哪个oga敢这么与自己对话,更何况还是出身这么低级的oga,
“不过是秋后的蚂蚱,我看你还能开心几天。”说完这难听的话,郑英奇把门摔得震天响,茶几上杯子里的水都跟着晃动了几下。
断瑀见病房内只有自己,一口气松了下来,他侧靠在沙发扶手上,双膝屈起,双臂支在膝盖上,脱力的把十指插进头发里,他能感觉到自己腺体里正在慢慢发出苦涩的焦糖味,苦比甜多。
头都在发晕,他早在上一世就知道,不是所有人的三观都是正的,但再怎么样,他都想不到搞不清,怎么有的人能三观垮到这种程度,这种富贵圈的孩子不是从小就受精英教育吗?怎么还会如此的没有道德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