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业务部这桌,还有另外一桌其他部门的同事们,也有关注其动态的,这里面变化最大的就当属隋文静了,黛玉妹妹似的脸上瞬间变得仓白而没有血色。其实他有一直都在关注业务部这桌的,在听到钟航远邀请断瑀时,他的心就好像有一双鬼手狠狠的攥住一般,感到呼吸都是痛的。
为什么被邀请的人不是我?
为什么,又凭什么?
明明自己与钟航远相识得更早些,偏偏自打这个叫断瑀的oga来了后,他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他身上。说不嫉妒怎么可能,比嫉妒更多的是恨,他恨钟航远,嫉妒断瑀,因为断瑀小o就是个砌墙的砖头后来居上,很明显自己被摆在了下面。
慢慢的,不知不觉间,隋文静想入了神,身边有人和他说话都没有听到。
一只oga的手,在隋文静的眼前晃了晃,
“文静,文静,你怎么了?”
“啊,依霖你叫我。”隋美o回过神来后马上回应道。
因为刚才的走神,察觉到自己的失态,面色也跟着发红。
都怪自己刚才太过关注钟航远与断瑀了,可他对断瑀时那温柔的样子,就是在隋文静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貌似自己从来都没经历过他的那份温柔。
依霖也是在隋文静回过神看自己时,才发现他情绪的不正常,也跟着朝那边看过去,但依霖只看到钟航远在和朋友们说话,不明所以的他有些担心的问道,
“文静,你没事吧?”
非喝不可
在依霖在看来,不过是钟航远带着新的同事到他朋友那桌喝酒罢了。他和其他所有的同事们一样,根本就不知道身边这美得像是黛玉妹妹似的oga,会是钟航远的地下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