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等下一次开花的时候,你就会变得非常健康了。”
祁煜伸手接过,小心的捧在手里,眼睛里总算有点其他的情绪了,弯着眸子,“谢谢你。”
纪回徵听他说谢谢,心里那叫一个不得劲儿!
“我们当朋友吧,你不要总是和我说谢谢。”
朋友?
“好。”祁煜想了想,把仙人球放在了桌子上,拿出自己的手机,“那,那我们加个微信吧。”
纪回徵笑着坐回了座位上,“其实我们已经加过微信了。”
祁煜睁着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努力思考,什么时候加过微信的?
他没说话,纪回徵就已经从他眼睛里看到了问题,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去年的冬天,我倒在路边上,你把我送到了医院,有印象吗?”
祁煜恍然大悟,腼腆地冲他笑了笑,“嗯,有印象的。”
“之前我都不太敢给你发消息,怕冒犯你纪回徵有点庆幸自己没给他发消息,毕竟那时候他已经结婚了。
……
纪回徵看着手中的检查单,心情无比沉重,面前这人并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双向重度,伴随着分离焦虑还有严重的躯体化症状。
他看着手中祁煜填的焦虑抑郁自测量表,一时间觉得喉间也哽塞的慌。
面前这人原来过的一点都不好。
祁煜见他低着头不说话,又开始抠着自己的手指,脑子里胡乱猜测着,“我,我的病很严重吗?是不是治不好了?我会死吗?”
纪回徵吐出一口气,压下那些情绪,又带上了笑,“不是很严重啊,乖乖吃药就能好。”
“真的吗?”祁煜不安的眨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