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倒是还待在这里,毕竟项目都还没玩过来个遍呢。
最先发现项斯之和倪语白的是余行,因为他发现两人之间的眼神要拉丝。
“不是,这你也能下得去手?”余行看着倪语白,伸手指着项斯之,“从小一起长大的,光屁股长大的,你咋想的啊老白???”
项斯之炸了,一脚踹他屁股上,“我怎么了?!什么咋想的!是他先看上的我!!”
倪语白笑得宠溺,“对,我惦记他好几年了。”
余行:嫌弃,嫌弃死了。
“不是,那以后我跟你们玩不得别扭死??就小之之这的德行——”
说着说着他突然想到什么,一拍手,眼睛瞪着项斯之,“我他妈就说上次你是吃醋了!你还说不是,原来你俩早就有苗头了!”
项斯之一阵脸红,对上倪语白的视线,话都说不出来了。
好半天,伸手给了余行一拳头。
余行:……白眼jpg
糖好像只有在开心的时候吃,才会觉得甜
自从那天过后,傅若晏又不回家了,但他也没提过离婚的事情。
祁煜其实去找过傅若晏的,在傅若晏生日那天,他带着自己织好的围巾,满怀期待,希望傅若晏能再听一听自己的解释。
可是却在门口听见他说他们之间只是逢场作戏。
祁煜狼狈的离开了,他甚至没有勇气去质问。
逢场作戏这四个字重重砸在他的头顶,让他喘不过气。
下雪天很冷,他一个人戴了两个围巾,可却怎么都暖和不起来。
傅若晏怎么能轻易的说他们之间是逢场作戏呢?
怎么就是逢场作戏了……
他突然想起上次傅若晏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