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还是未经招唤,擅自进了书房,
远山停在书案前方拱手道:
“公子,人回来了,不过好像快死了。”
路行渊这才缓缓放下手中的书,淡然地向外瞥了一眼,
“拖进来。”
远山闻言赶紧转身出去,抓起隗泩的手腕,正要将人拖回西厢房,动作却忽地一顿,
他们家公子刚才说什么?
是“拖进来”不是“拖回去”?
……
想埋人的心到达了顶峰
隗泩是被一股子难闻的苦味熏醒的。
他痛苦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再一次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
旁边是一个长方形的实木矮桌,桌面光滑如镜,纹理清晰可见,散发着淡淡的木香。上面整齐地摆放着纸、砚、笔、墨和几本古籍,每一样物品都被放置得恰到好处,似乎它们天生就该在这里。
墙边有几组高大的书架,上面书籍摆得满满当当。不远处还有一个极为雅致的水墨屏风。屏风上的老虎栩栩如生,势如破画而出。
此外还有几个简单的烛台,插着白色蜡烛。除了这些房间里再无其他的摆设了。
一眼望去简洁规整,干净得一尘不染,仿佛一粒灰尘落在这个房间都是对它的亵渎。
这是……
隗泩反应了片刻,
靠!这不是大变态的书房么!
此刻他面色惨白,正躺在书案旁的软榻上。
“少侠醒了?”
隗泩正试图爬起来,屏风后传来的熟悉的声音令他心头一滞。
“刚好,该喝药了。”
路行渊端着一碗黑褐色的东西从屏风后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