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以放开小人了。”

    腰上的手臂未松,隗泩分不出路行渊眼里到底是什么情绪,却听对方淡淡地道:

    “泩儿,方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隗泩瞬间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这怎么还演上瘾了?

    “小人知道公子只是想摆脱公主的纠缠,小人只是配合公子,绝非有意冒犯。”

    “心悦我,却又不想与我有肌肤之亲……”路行渊面色一冷:“少侠究竟有何企图?”

    图你妈

    你神经病啊!

    隗泩忍着冲路行渊大骂的冲动,

    “小人只愿伴公子左右,护公子周全,别无它求。”

    说到“护公子周全”几个字的时候,腰上的手臂忽然松开了,刚才演戏的时候抱的多紧,这会儿就推得多用力,好像他是什么脏东西一样十分嫌弃。

    隗泩被推倒在榻上,脑袋里忽悠一下,再抬眼,对上的依旧是那双仿若幽潭一般深不见底的双眸。

    路行渊的卧房和书房连着,路行渊转身绕过屏风,进了内室换衣服。

    身后榻上隗泩两眼一黑,又一次晕过去了。

    昏迷之前,脑子里闪过一句:

    我不过就是想活着,咋这么难!

    说谁是男宠

    乐昭映回宫后当真被禁了足,路行渊府上也终于消停了几日。

    陪路行渊那个大变态演个戏,隗泩又差点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醒了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又回了西厢房。

    远山宽慰他说,“大侠别气馁,待公子消了气,定会再接大侠回去住的。”

    这说的什么话?

    隗泩巴不得住西厢房。

    书房和路行渊的卧房之间就隔着一扇半透的屏风,跟住一个屋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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