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草都让他给薅秃了。
路行渊的视线穿过窗户,落在沮丧的隗泩身上,
“终于要显出原型,开始吃草了吗?”
隐在暗处的远山没听明白他家公子在说什么,跟着望出去,却见隗泩惊慌地起身向门口跑了过去。
“小阿四。”
门外几乎站成了雕像的侍卫,此时手里正抱着一个小孩儿站在门口,隗泩一眼就看出来那是小阿四。
他跑过来的同时,李叔也一瘸一拐地跑了过来,却到底是没有健全的隗泩跑得快。
隗泩一把接过小阿四。
小阿四在隗泩怀里闭着眼睛,显然已经晕了过去,脸上比昨日多了道伤口,还在流着血,混着脸上的泪水。
昨天他就该追上去的。
隗泩后悔不已。
侍卫开口道:“这娃娃方才晕倒在外面,气息很弱。”说完退了出去。
李叔此刻傻了眼,颤抖着抬手,却又不敢触碰小阿四受伤的脸颊。
“泩公子,求你……求你救救他。”
隗泩转身就往书房跑。
这院子里能救小阿四的就只有路行渊。
他冲进书房,直奔路行渊就冲了过去,火急火燎地险些撞在书案上,
“公子,救救他。”
路行渊的视线从书上抬起,淡淡地瞟了一眼隗泩怀里的脏小孩儿,又回到了书上。
“拿远点。”
路行渊冷漠的语气,将隗泩钉在了地板上。
李叔终于也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来到路行渊面前就跪了下去。
“公子,求您救救我的孙儿,求求你公子,求求你……”
李叔边说着边磕头,“哐哐哐”的声音,震得人心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