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他们皆与你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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隗泩吃完饭,路行渊还没从小院里出来。他心下暗喜,趁此机会,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往院外走。
一出门,迟雨从天而降地挡在了他面前,态度依然恶劣,
“公子吩咐,出发前你不可擅自出府。”???
隗泩不解,昨天还可以,今天怎么就不让他出去了,
“我去买些路上用的东西。”
他试图绕过迟雨,迟雨却再次挡在他面前,
“公子说昨夜贤王侍卫看见了你的面容,因此你不能出去。”
隗泩张了张嘴,还想辩解,背后却传来了清冷且极具压迫感的声音,
“回来,收拾东西。”
路行渊仅一句话,隗泩就灰溜溜地转身回去了。
可他哪有什么东西需要收拾,他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几乎什么行李都没有。
而路行渊从八岁至今,在这间院子住了整整十三年。如今收拾行李,也只有几箱书籍、半箱的衣物,和一些成包的草药,以及装着药的小瓶罐,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这边才收拾完,宫里的马车很快到了府门前。
临行前,周婶和李叔依依不舍地站在门口送行。
周婶红着眼眶,将大包小包的吃食塞进他手里,
“大多都是泩公子爱吃的,和公子常吃的,带着路上吃。”
小阿四好像也知道隗泩要走,并不是像昨天那样走了天黑还回来。抱着他的大腿不肯放,仰着头泪汪汪地望着他。
隗泩不舍地弯腰抱起小阿四,柔声问:“小阿四,要不要跟泩哥哥一起走?”
“泩哥哥不走~”
小阿四抱着隗泩脖子,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久久不肯松手,他肩上的衣服湿了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