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背后交给的人。
可是……
此刻远山手中的剑,剑尖直对他的心脏。
眼瞅着就要碰上他胸前的衣襟……
他开始就没想杀我,对吧?
在剑尖碰到衣襟的一刻,
隗泩猛然向后,躲开了远山的攻击。
握着断水的手,手指收紧,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远山未有停顿,提剑再次挥来。
隗泩的眸子沉了又沉,也压不下心口的刺痛,
不得不提剑迎了上去。
远山不停挥着剑向隗泩袭来,动作利落,不带丝毫犹豫。
隗泩挥剑抵挡,一招一剑地挡下,偶尔还击,却每一剑都控制着力道、收着内力。
锵!锵!锵……
相府的院子里掌着灯,中间的二人你来我往,剑光四射。
房门口丞相和二皇子冷眼看着,
周围一圈侍卫,多半在丞相和二皇子的边上护着。
高处还隐着暗卫。
所有人皆像观众一样在边上,看戏一般。
可与曾经以命护他的人刀剑相向,隗泩的心仿佛都在滴血。
锵!
剑锋相抵,
四目相对,
空气有一瞬凝滞。
二皇子向暗处望了一眼。
转瞬,远山突然后退,内力灌入手臂,猛地向隗泩砍了上去。
隗泩感受到被内力带起的凛风迎面而来,眸子里的痛苦更深。
手一挥,断水划破空气……
远山的身体顷刻间被震了出去。双脚拖在地上,重重地撞在了灯柱上,鲜血从嘴角滑落。
擦过他袖口的那道剑风,将他身后房屋前的柱子斜着砍成了两半。
隗泩的袖子同时被远山的剑气划破,在手臂上划开了一道浅浅的口子。